王二苟不是官家的人,本来没有资格参与这件案子,但人都是他帮着押回来的,了解他性格的张松知道,若让他就此不管不问,只怕会是一件难如登天的事情。

        虽然早已猜到王二苟来此的目的,但当听到他亲口说出时,张松还是苦笑一声,摇头道:“抓错了!这个孟江西根本就未练过刀,若是用过刀,顶多也是菜刀。”

        “如果不是孟江西,那又会是谁?难不成真是那个捉摸不透的黑袍高手?”

        王二苟问出了一直压在张松心里的疑问。

        难道真是他判断错了?

        对自己产生怀疑的张松,面色忽然变得非常难看。

        一肚子疑问的王二苟,没有注意到张松的异常,继续自顾自道:“还有这个孟江西也是怪怪的,他明知道自己无辜,为什么这一路上没有听他辩解过一次,搞得我还以为他是做贼心虚,将自己的罪行默认了呢!”

        “你说的对,这个孟江西的确有些可疑。”王二苟的话倒是提醒了张松,回想孟江西来时的表现,的确是十分可疑,好像是在刻意隐瞒什么一样。

        王二苟迷茫道:“不是说他不是凶手吗?怎么又变得可疑了?”

        张松道:“可疑并不代表就是凶手,直觉告诉我,孟江西很有可能是知道了什么,他之所以沉默,就是不希望我们也知道。”

        王二苟激动道:“他是不是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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