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的风,微寒。尤其是入夜之后,更是凉人。

        入夜后,安抚好刘慧母女的孟离返回家中,披上一件黑布缝制的外套,悄悄往山上走去。

        摸着这件不久前孟柔亲手为他缝制的御寒外套,孟离的心情无比复杂。

        老孟叔被官府带走时,孟柔撕心裂肺的画面历历在目。事情发生到这一步,他这个始作俑者始料未及,莫说老孟叔是受到他的牵连,就算他与无关,为了孟柔,他也不能置之不理。

        山路走到一半,心中已经下定决心的孟离毅然转身,沿着来时的路向山下跑去,跑到山脚时,突然被一席黑袍拦住。

        “师,师父。”看到一身黑袍的燕行观,孟离低下头,就像犯错时被大人撞见的孩子。

        “今天的功夫不学了?”燕行观看着深深埋下头颅的孟离,眉毛微微皱在一起。

        “心不静,学不下去。”孟离低着头,面容羞愧。千里之行始于足下,既然踏上了武道之路,便不能懈怠,母亲还在世时,和他说过最多的事,就是不能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燕行观叹道:“是因为白天的事?”

        人在山中坐,尽知山下事,今天村子里发生的事情,燕行观都已经知道。

        孟离像是忽然下定了决心,语气坚决道:“师父,我要去靠水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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