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最懂女儿心思的终究还是母亲,当有一天半夜,刘慧发现孟柔捂着肚子,偷偷跑出房间久久未归时,这个能做家里七分主的女主人当场拍板,这个已被放弃的扩房计划必须立刻启动,而且是刻不容缓。

        原本正在凝神沉思不知想着什么的孟柔,听到父亲从身后传来的声音,回过头道:“白天听了从渔场传来的消息,想了一天,如今这心里却是愈发不安了,闭上眼睛全是父亲和孟离受冤的画面?”

        孟江西走到孟柔身前,如同数年之前,在她还小时那样,揉着她的脑袋,安慰道:“没事的,相信我。”

        他的声音很轻,动作更轻,这个时隔数年的宠溺手势,即便已数年未用,如今用来也依旧娴熟。

        唉!女儿长大,不能像小时候那样随意宠溺,只怕已是为父者最为无奈的事情。

        孟柔抬头望着父亲,心中的忧虑顿时烟消云散,记的父亲上次说这句话时,还是一年前。那个时候,孟离的母亲刚刚离世,意志消沉的孟离整日浑浑噩噩,在她忧心之际,于是便有了这六个字。

        这个六个字,对孟柔而言,就如同定海神针,在她心里,父亲就是无所不能的存在,这个形象不知有多么高大,当初他做到了,现在他仍然可以!

        放下心中忧虑的孟柔,回到屋子里睡觉去了,而孟江西则是继续向外走去,直到走进旁边那个院子。

        正在屋中一次又一次挥刀,磨练着刀法基础的孟离,听到忽然传来的敲门声,吓得差点将手里的木刀扔了出去。

        “师父,这么晚了还有人敲门,不会是被那官爷寻上来了吧?”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经过今晚的事情,孟离的确是吓坏了,他这个师父,不愧魔头之名,连官府的人都敢拦,实在是太大胆了!

        燕行观摇摇头,自信道:“西州境内,没人能摸着我的尾巴。敲门的这个人,是从旁边走过来的,应该是你的老孟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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