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行观面无表情道:“谁从这里经过,我就和谁打。”
孟离看着一副淡然模样的燕行观,神情惊愕,如此毫无道理的言语,恐怕也只有这位才能说得如此理直气壮。
回想起今早渔场上发生的一幕,孟离心头一颤道:“师父是在等从靠水镇的官差?”
今早渔场上,李柏涛明确说过,已经将孟淮阳遇害的消息送往靠水镇,算算时间,靠水镇派来此处办案的官差也该到了。
燕行观点点头道:“准确的说,是一名靠水镇的衙役。”
孟离奇怪道:“这个衙役有什么非同寻常的地方吗,能让师父亲自在此拦截?”
燕行观道:“没什么特殊之处,炼体五锻,不过刚刚到达一流武者的境界。”
孟离凑到燕行观身前嬉皮笑脸道:“徒儿我一直都很好奇,师父你究竟是什么修为?”
燕行观下巴一扬,傲然道:“告诉你也无妨,为师我是纳气化形后期,距离塑命境也不过一线之隔,实际上,我之所以来到你们这个穷乡僻壤,也有闭关突破的意思,等为师我顺利突破到塑命境,嘿嘿……”
后面的话,燕行观没有说,可他所要表达的东西,却能从他得意的神情中看出,只可惜,他这一番做派,注定要是媚眼抛给瞎子看。
“纳气化形?塑命境?”孟离迷茫的望着燕行观,疑惑道:“武者修行最高不是九锻吗?这些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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