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房间中,两人四目相对,待孟淮阳发现将他劈伤的人竟是孟离时,忍不住破口大骂道:“小畜生,你竟然敢背后偷袭。”
嘴上刚骂完的孟淮阳,紧接又在心里暗骂一声这个小畜生,晚上不睡觉,偏偏躲在门后偷袭,难不成是猜到他今晚要来?
心中疑惑方生的孟淮阳就听对方问道:“姓孟的,我与你无仇无怨,你深夜至此,手持利器,究竟是何目的?”
孟淮阳强忍背后疼痛,冷笑道:“无仇无怨?小子你错了,我们的仇结大发了!”
孟离闻言皱眉,心中一动道:“和我父亲有关?”
“小子你很聪明,但你想拖延时间却是自作聪明,给我纳命来!”孟淮阳冷酷眼神中忽然闪过一道寒光,与之一同寒光闪现的还有他手中的钢叉。
冰冷的钢叉,散发着淡淡的鱼腥,茫茫淮川河中,不知有多少鱼儿,葬身在这柄钢叉的利刃下,然而今日,它的目标不再是河中的鱼儿,而是一个年仅十二岁的少年郎。
相差悬殊的年纪,相差悬殊的力量,孟淮阳即便背部中了一刀,在相差悬殊的实力差距下,他也有信心解决对方。
一个常年锻炼的大人,想要打倒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孩子,无异于牛刀杀鸡,简直就是再轻松不过的事情。
孟离也知自己势弱,除了懊恼自己先前出刀时的心软,唯有尽量消除双方之间的差距。
孟淮阳背后中了一刀,血流不止,孟离本打算拖延时间,让对方的体力随血液流逝,没想到竟如此轻易就被看穿。
面对疾刺而来的钢叉,孟离自然不会坐以待毙,木刀上撩,身体已脚为支点自转一周,一记《集成刀法》上记载的拨转刀,卸开了对方的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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