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啊,我从小到大都是在流放之地里长大的,怎么可能不恨城邦里的那些家伙?”
科尔说的是大实话,真心话,他确实对那些城邦里的管理者没什么好感,但还谈不上恨的程度,毕竟科尔不像那些一出生就出生在集中营里的那些人一样,从小便遭到集中营和城邦里的人的剥削。
科尔在需要止痛药的时候,当过杀手,当过雇佣兵,整体来说还是很自由的,他也去过集中营里面,但也只是短短几天而已,感情不深。
科尔曾经也遇到过一些在集中营里面的流放者,他们一出生就出生在哪里,他们的祖上或许是战犯,逃兵,俘虏,罪犯,被分配到了集中营。
但是那些流放者并没有家族里面的那些人宣传的那么坏,甚至科尔觉得他们还有些淳朴,毕竟每个人一生下来都是一样,在科尔眼里,那种世袭流放的制度是很不合理,很不公平的。
“奥,那就行,看你那样子应该不是在撒谎。”兰格雷看着睡在自己下面的科尔,不由得笑了笑,当科尔看到兰格雷的那种笑时,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感觉兰格雷这个人不简单,看起来城府极深的样子,有一种像蛇一样阴冷狠毒的气势。
然而,让科尔没想到的事情还在后面。
唰——
几乎就是在科尔说完了这句话的同时,原本八人宿舍除了科尔和兰格雷以外的所有人都起来了,起来的那六个人看着一脸懵逼的科尔,什么都没有说,而是从自己的床底下掏出了各种零件。
所谓的床,只是用一些比较强壮的树枝和茅草拼凑而成的简易床,但那些集中营的管理者可能没想到的是,茅草里面特别适合藏匿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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