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一个虚弱的声音忽然从两人身后响起——
原本昏睡在地的琮枫幽幽转醒,在两人面前盈盈一拜。旋即她看向孟娇娇,却是“噗通”一声跪了下来,瀑布似的黑发从温柔的脊背垂下,显得她身躯更加羸弱。
“娘娘,我与陛下真的是清白的,若是娘娘想要出气,只管冲我来,要杀要剐随娘娘的意,求您放了丹娘吧。”
“阿枫……”左蔚然想要拉起她,转头看向孟娇娇,只道:“此番将阿枫带来行宫是臣思虑不周,还请娘娘看在您和阿枫的同门情分上息怒。”
两人一唱一和,搞得孟娇娇甚是疲惫,她有些不耐地看了琮枫一眼,唇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声音轻得像是一片羽毛:“师姐是个聪明人,可就是太贪了,连弃车保帅都做不到……”
说着,她却是当着虞光的面再度撩起了裙摆,露出腿上那个淡淡的疤,漠声道:“当初在回青山我被阿福咬伤一事陛下可还记得?”
虞光看着她腿上那个不明显的疤,点了点头。
那黑犬咬伤了孟娇娇,被她身边人当场斩杀,为此琮枫还找掌院哭过好几天;只是孟娇娇当时被咬之后高烧不退,生死一线,让阿福拿命相抵,也没有人觉得过分。
“当年阿福咬我,是丹娘在我身上泼了狗癫草,我差点儿没了命,如今让她以命相抵,也不过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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