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每天是如何伺候他饮食起居的?”
林笙该说的说,不该说的她一个字也不提。
之后柳在溪又问他们是怎么相处的,她亦是只捡能说的说,不能说的坚决不说。
在林笙的描述下,萧陌言话特别少,没事就爱打坐,不是僧人胜似僧人,与她没有越过一点主婢的界限。
碍于萧陌言是个失明失聪的人及对林笙脾性的了解,这些说辞,柳在溪还是相信的。
他将她拉起,“阿笙,这事儿既说开了,我便不罚你了。”
免去受刑,这让原本内心苦涩的林笙心情好转了许多,“谢二宫主。”
“大宫主遭人暗算中毒,已于几日前过世,碍于最近火云宫不太平,故秘不发丧。”
对何幸的死,林笙深感意外,“大宫主他……是在回京的路上中的毒吗?”
“不错,下手的人与他有私仇,当场也死了。”
这么说,柳在溪并没有跟何幸商议便自行做主叫她回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