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度弦看他一副要促膝长谈的架势,眉头一挑,倒也就没有催促他了,手搭在车门上闲闲站着:“怎么?”

        言逾其实也不知道谈什么,只是直觉促使他觉得得谈一谈,话到这里他眼睛转了一圈,最后只能先声明一个事:“我病还没好呢。”

        这话说出来怎么怪怪的。

        但关度弦没阻止他,他就继续说:“你看我身上伤口的痂还没掉,脑还荡着,可不能剧烈运动。”

        不过言逾这话一出口便知道自己打脸了,原来跟这儿等着呢,言逾皱了皱鼻子,心道这男人好阴险。

        关度弦说:“家里能有什么剧烈运动需要你做?”

        言逾回:“怎么没有!家务这么多,而且万一你想——”

        但是说到这里,言逾却紧急刹住了车,眼睛快速眨了两下,看着关度弦,一脸的清纯无辜。

        好在关度弦见他戛然而止也不追问,只是靠着自己的理解回答:“家里请了阿姨定时清理,不用你;至于我?家/暴犯法,我也没有那方面的爱好。”

        言逾见他居然是这个走向,幸好没跟他一样差点往午夜场走去,于是抿着嘴使劲点头,示意自己明白。

        突然间又乖了?关度弦看着他:“那所以呢?你到底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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