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总管退至韦亭一侧,垂手而立,肃穆无声。七叔猛地拍拍手,大吼一声:“时辰已到,给我拖出来!”
附近七八个精壮汉子听了,立即跑入七叔身后大门之中。很快,三个人被拖了出来,像死猪一般:
五花大绑的贤公子;
五花大绑的诸葛乾和窦老板。
三个人并排站在七叔对面。五个精壮汉子架住背后,防止他们企图逃跑或者逃跑未遂。
七叔看着贤公子三人,恍若观赏三只刚刚捕获的猴子。突然,他仰天大笑,地动山摇。正当他笑到极致,猛地弯腰咳嗽起来。
韦亭立即轻捶他的背:“爹……”
七叔咳嗽出血,好一阵才缓过神来。他艰难直腰:“时辰到,行刑!”
行刑,莫非要问斩?顿时,树上的空东鹤吓得脚底板抽筋,准备镖出竹叶解救。不料,庭院中并没有刀斧手走出。看来,并非杀头。
只见张总管从一个精壮汉子手中接过一面铜镜,缓缓走到贤公子面前。他把铜镜举到贤公子脸前,却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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