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一棵大树之下,摆着凉板床一张。树荫下小凉风吹拂,颇为惬意。
贤公子趴在凉板床上,让老郎中给他箭伤敷药。
老郎中七老八十,眼神不是特别灵光,鸡爪似的手抖抖抖……抖个不停。
贤公子忍住疼,哼哼唧唧。
终于,老郎中顺利收工。
他艰难起身,把脓血擦在张总管衣领上,说:“贤公子只是皮肉伤,半个月即可痊愈。忌辛辣之物,忌冷水,忌动怒。”
他连说“三十忌”,贤公子根本没记住。
贤公子哼哼唧唧:“哎哟喂,伤口有点痒痒,还有点疼,这是为什么?”
老郎中说:“就怕不疼不痒,又疼又痒,证明我的药用对了!”
贤公子这才放心。
身旁的张总管立即赏给郎中几坨碎银,打发郎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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