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雾再次散去时，归羲已经被放下。他“噗”地吐了口血，恨恨地望着夜霖蟾。
“我不会让你走的！”归羲咬着牙怒道。可是，他刚刚站起来，就摇晃了几下。
“哈哈哈哈！”夜霖蟾放肆地大笑。“你，阻挠我？一个玄力尽无的人，想打一个神？”
“你，早已不是神。”归羲忍着体内的创痛，昂然道：“当你卸下神的伪装，为了天下至尊而攻击你曾经的旧友时，你已经堕落成了魔。”
夜霖蟾呆呆立着，居然没有动弹。归羲继续往下说：“当莫笺苓（生死簿器灵，曾经是夜霖蟾的神器）脱离你的约束时，你就应该明白你堕落了。我们器灵只跟随心灵洁净之人，包括创造我们的人。而你，不配得到笺茗的尊崇。”
夜霖蟾突然怒吼起来：“你！你在说什么！你该跪着感谢我！我刚刚释放了钟灵燕，你该跪在地上尊崇我！归羲，你是什么东西？区区一个器灵，你有什么资格管我？是，我投靠了魔族，但我是神！至高无上的神！”
归羲再也支撑不住，跌坐在地上，扯起嘴角冷笑道：“你白天是神，夜晚是魔。你已经跟最下贱的人没有什么区别，唯一的区别就是你们的身份。”说到这，归羲轻蔑地望了一眼夜霖蟾。“奉劝到此结束。”
……
众人进了凤宗大殿，一个俊美青年朝他们翩翩走来，鞠了个躬道：“诸位好，在下凤宗少主，凤九霄。”
“拜见少主。”
“不必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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