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说实话,王老师到没刚开始那么凶了。”春平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说到。

        “小声点,王老师还没走远。”我摆了摆手,说道,“不过进几天来,他确实比以前好很多。”

        “不过他给我的残暴映像还是在我脑海中消散不去。”

        “确实,我现在只要看见他就直冒冷汗。”

        “那可不是?”春平反问到,“不过想到了王老师,我就突然想到了一件趣事。”

        “快说来听听。”

        “嗯哼,这件事,要从盘古开天辟地说起……”

        就这样,我们在东一句,西一句的扯皮中很快就消磨光了开幕式的时间。

        ……

        “当运动员可真好。”春平手里抓着一大块巧克力,满嘴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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