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魔纹都没有了,身体消瘦脆弱,和记忆中两个人最后一次亲密时,一般无二。
那一次,她阖着双眸,神色柔顺,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那时她的心的确是死了,她的眼睛里没有了光,眼神空洞麻木,连疼痛也像是装在空空的木头腔子里面一样。
他弄疼了她,她的眼角便缓缓沁出生理泪水来,依旧没什么表情,像个碰一下动一下的空心偶人。
他太了解她的身体,他用了些手段,轻易让她失控欢愉。
在他餍足离开之时,昏睡的她可爱又可怜,脸颊晕着薄红,唇瓣微肿似是娇嗔,美好脆弱的身体瘫在云丝衾中,像一捧酥雪、一滩花泥,令人忍不住想要捧在手心仔细怜惜。
他自负地给她留下了几个字,他以为那样便是哄好了她,以为能将近日种种一笔揭过。
谁知,那不是哄好,而是推她坠入深渊。
就在那日,她带着一身魔纹跌下床榻,可怜地挣扎,求助无门。
那个深爱着谢无妄的宁青青,就这么……死了。孤独绝望地死了。孤零零一个人,死在了被结界封锁的玉梨苑中。
那时他在做什么呢?他坐在乾元殿,等她主动软下身段,给他传音。
前尘往事随着呼吸深入肺腑,如冰冷的锋刃,一下一下刺肺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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