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钧的雕塑参考的是陆钧本人留下来的全息影像,身高一毫米不差,连指甲的弧度都极为精确。

        他身着戎装,左手垂握一把长槍,目光遥望远处。而雕塑的底座上,写着他的墓志铭,只有铁画银钩的四个字:“仅为联盟。”

        仅为联盟,一往无前。

        陆封寒数不清自己在这座雕塑前坐过多少次,以至于这几个字的一笔一划都在脑海里映得清清楚楚。

        他以前甚至还想过,要是有一天,自己也死在了前线,不管能不能在天穹之钻广场混一座雕塑,但一定要用这四个字当墓志铭。

        仅为联盟。

        话说半句,意义一看就非常深远,特别唬人。

        他偏头问祈言:“以后你死了,墓志铭写什么?”

        祈言跟他一起望着眼前的雕塑,回答:“以前想过,我想写,‘身处黑暗,我曾追逐一缕萤火’。”

        “听起来让人有点……难过?”陆封寒手插进裤袋里,“你现在才十九岁,想什么墓志铭、死啊死的,联盟人类平均年龄都过一百岁了,你还有得活。”

        完全忘了,几秒前,明明是他主动问祈言想写什么墓志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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