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自然先访仙楼,再去剑宗。”
“是该如此。”老翁点头,接着热切的指路,道,“您呢,待会出了水域,从登云长道直走,到了岔道,去剑宗走左边,仙楼就走右边。您也是赶上了时候,七日后就是名剑大会,为了剑宗那口至今无主的吟霜剑,来的人物着实不少。只不过……”
老翁话一顿,叹了一口,“最近的扶风十三城都不太平。”
“怎么个不太平?”他有了些兴趣。
“不说前几日烟溪城进进出出的棺材,就说我们这轻云城,我这刚完听不拒村的人吹嘘一个外来客如何三言两语引得燕山十三寨的近千匪寇自相残杀,无一生还。马上就传出了不拒村数百户人家一夜死绝的消息,您说,太平不?”
扶风十三城,老翁口中的烟溪与轻云毗邻为居,分别是这十三城的次末二城。出了轻云,过了秋江,就又是另一番天地。
他平静的陈述道:“的确不太平。”
老翁道,“我看这事要闹大,不知要牵连多少人。”
“怎说?”
老翁道,“死了这么多人,总要给百姓一个交代。匪寇百姓一前一后死,谁看不出来里边有猫腻,至于是什么样的猫腻,有多大,有多深,老朽是不敢多猜的。”
“你倒是看得清。”他诧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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