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谢文柏很肯定地看着他,“我虽然打败了北周,但是皇上仁慈,一直准许北周百姓在燕朝生活。这次刺杀事件后,皇上只是对北周皇室进行围捕,但是北周的百姓还安稳度日。”

        蔡老头冷笑,没有否认他的话。

        “要是我身亡的消息传到皇上的耳朵,皇上一定会把这罪名安在北周的头上,到时候,那些燕京被扣押的北周皇室就要去阴曹地府陪我。”谢文柏神色轻松,像是在说一件不起眼的小事。

        蔡老头眼里闪过疯狂,将手上五彩斑斓的蛇放在谢文柏的手上,“能够让这燕朝的谢大公子陪葬,那北周皇室们也算死得其所。”

        程雨安并没有走多远,只是在树林里躲着阴凉,无聊地扯着枯树枝,嘈杂的蝉鸣闹得她心烦意乱,她站起来,想要去偷窥,但是想到谢文柏那双好用的耳朵,垂头丧气地在原地打转,她担心谢文柏生气,也担心惹恼了蔡老头,他就不给谢文柏治了。

        一炷香的时间,程雨安过得格外漫长。树林里传来不知名的鸟叫,听着像报丧鸟,程雨安心一紧,见天色差不多,疾步朝屋里跑去。

        木门关着,屋里一点声音都听不到,程雨安心乱如麻,各种念头在她脑海里闪过,越想越恐慌,她抬手准备推门而进。这时,蔡老头端着木盘,神色难看地走了出来。

        程雨安心中一突,不好的预感猛地升了起来,她大步跑进屋里。见到那人无事,长吁了口气,眼泪汪汪地笑了。

        谢文柏将衣服整理好,神色轻松地笑道:“你怎么这么爱哭鼻子,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吓死我了,那老头一脸不好,我还以为出了什么意外。”程雨安扑到他的怀里,只有这样才能平复她内心恐慌的情绪。阳光透过木窗落在塌上,程雨安静静埋在他的怀里,闭上眼睛,感受这谢文柏带给她的心安和温柔。

        “没事。”谢文柏温声安慰她,“我福大命大,说好要跟你白头到老的,怎么能食言呢?”

        “是挺福大命大的,”蔡老头从外面进来,正巧听到他这句话,忍不住出声嘲讽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