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文柏听了也心中欢喜,在签上抚摸了好一会儿,然后,他将签文收好揣在怀里。
“那是我的,我要收藏!”程雨安见他把签文收了起来,连忙出声,这是她抽的,她要保存好。
“我用东西给你换。”说罢,谢文柏从怀里掏出一个木雕,程雨安还来不及吐槽他怀里究竟装了多少东西,就被他手上的木雕给吸引了,木雕上刻的是猫,一只很胖的猫。
程雨安一脸惊喜地接过来,越看越喜欢。不过,这猫怎么看着这么熟悉,她抬眼似笑非笑看着谢文柏,“谢大公子,你真的没有看到过我那个绣着猫的手帕吗?”
拿着木料的时候,他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了那猫的身影,料想她一定会喜欢的。然而他猜中了开头却没猜中结尾,谢文柏将手虚握成拳抵在唇上咳了咳掩盖自己的心虚。
“那个手帕呢?”程雨安摊手,开始索要那个带有她名字的手帕,女子的亲密物件是不能在外男手上的。
看着那白嫩软乎乎的小手,谢文柏别开视线,企图含糊过去。但是程雨安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她双眼清透,仿佛一切东西都在她的眼睛下无处遁形。
“因为是女子的手帕,就烧了。”谢文柏心一横,索性直接将真相告诉她。原以为小姑娘会继续闹,没想到他的话说完,小姑娘就拿着小胖猫笑嘻嘻地玩着,一点都不在意他把她的手帕毁了。他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里还要股淡淡的失落。
谢文柏跟程家女眷打完招呼,就提出去祭拜程俊。他是程雨安认定的人,程雨安是程俊最宠爱的晚辈,她们自然不会反对。程锦月暗自给程雨安一个暧昧的眼神,拉着程氏走了。
罗雨曦在寺庙找了间禅房休息,看着满是血泡的脚,欲哭无泪。心中开始埋怨程家众人,明知道她是将军府的千金,也不知道给她叫一顶软轿,他们一定是故意的,就是为了折磨她给程雨安出气。她在禅房里生着闷气,心中将程家祖宗都骂了一遍,越骂越气,越气越委屈。
程望听说罗雨曦脚长了血泡,找寺庙的师父要了化瘀消肿的药膏,让程锦月给她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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