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松哎哟呼疼,狼狈之极,再也没了半点潇洒。
他强忍手腕巨疼,眼珠子一转,苦着声解释:
“谢师弟别发火,下雨这事我听别人说的。”
谢宫宝凶道:“死到临头还要狡辩么!好啊,我就让你死得心服口服,我问你,什么时间、什么地点、问的谁?你答对了,我就绕你一命。”——他话声刚落,方思弱又机智的拿箫狠狠敲打严松的头,故意打得他头晕目眩:“快说!”
严松被打的脑袋瓜子一晃一晃,拼命的想了又想,道:
“前天去酒楼吃饭,随便问的,我也不认识那人。”
“你诓骗谁哩!杀人当晚,只是琼皇妖山局部下雨,幽都城一滴雨也没下过,谁那么大本事告诉你这些?”方思弱抢过话头,仍作狡言炸他。
谢宫宝思路清晰,也忙接话:“对啊,幽都城近驻妖山,普通人谁敢大晚上的跑来妖山脚下淋雨,你分明是在说谎!”
严松看见谢宫宝眼露杀气,心里一急,脱口狡辩:
“不可能,杀人当晚黑云压顶,绝非局部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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