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僧昨晚在后山破禅,先是遇上颜仙儿颜施主跟另外一名女施主,据她们说,谢施主确实遭到高老施主的追杀,小僧三个本想进山寻人,哪知高老施主却又突然天降,将小僧三人均都打伤,后来得亏谢施主赶到、引走高老施主,小僧也才保得性命。——至于高老施主是不是受人指使,这个小僧就不得而知了。”
雍牧罢了罢手,白了一心一眼:
“你话还真多,什么叫不得而知。高丸是狗鼻子么,他怎么那么大本事找得到我师弟?这只能说明白一点,白驼山庄在幽都的势力无处不在,白庄主发现我师弟踪迹之后,便把消息透露给了高丸老贼。”
这赃栽得、恨不能隔壁老王媳妇被强也要算在白鹿寒头上。
白鹿寒肺都快气炸了,此时的容忍已达极限:
“好!就当是白某做的,你又能把我怎样!”
……
……
这话出口,众人交头接耳,全场一片哗然。
天乞帮一众怒气冲冲的持械冲上台来。
白驼山庄的弟子也拔出兵刃相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