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长辈在场,马擒龙又肆无忌惮起来,他托着白骆衣香嫩嫩的下巴,冷笑道:“表妹,你这招够毒的,把轩仙流都搬来了,为了那小子,你居然想害我,你以为我野拂碑林就怕了轩仙流么,顶多不过一场大战而已。——不过,表妹始终是表妹,你害我,我不跟你计较,而且我还应你所求把那小子放了。”
白骆衣喜上眉头,激动着道:“你说的是真是假?”
“在这里等着吧。”马擒龙狡然一笑,招来几个府兵暗暗嘱咐。
那几个府兵点了点头,好像去提人了?过了一会儿,三四个府兵果然搀着一个负伤之人从里屋出来。——那伤者勾着头,散着发,看不清面貌,但看他身有血迹,尤其后背还有鲜血不断的流出,当是穿过琵琶骨才对。
白骆衣脸上一喜,抢步上前,从府兵手中接过伤者:“奇哥!好了好了,你再也不用受罪了。”
那伤者不要人扶,倔犟的摇摇晃晃站稳:“哈哈……,死都不怕,何惧受罪。”
这时,藏身府门之外的谢宫宝心里一阵激动。
听着豪笑,听着说话,他判定此人必是邹奇。
……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