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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府邸门口,马擒龙慌慌张张奔出。
看见白鹿寒,他似乎有所惊恐,痴了一下,遂鞠躬行礼:“舅舅,您……您怎么来了?您看,您来也不事先打个招呼,擒龙也好出去迎接不是,这……这可怠慢了。”
白鹿寒瞪起眼睛,冷哼一声:“舅舅?你眼里还有我这个舅舅么!骆衣在你这地界荡了五年,你为什么不把她给我送回来?不送也就罢了,居然还瞒着不跟我说!你简直混账!——我也不跟你废话了,给我闪开,我有事找你爹说。”
马擒龙脸上肌肉抽搐,连连哈腰,闪到一旁。
白鹿寒袍袖怒挥,迈进府门,愤步去了。
马擒龙跟上前,趁白鹿寒不注意,把白骆衣和孩子悄悄拉了回来。而后,屏退左右,搭着白骆衣的酥肩,质问:“表妹,好好的待在这里不好么,你干嘛要走?你走便走吧,为什么还把舅舅招来?你想害死我么?”
白骆衣扒开他手,暴退两步,冷淡着道:“你就只想着自己,放心好了,爹什么都不知道。”
马擒龙看了看孩子,泛起一丝杀气,疑道:“当真不知道么?那他过来做什么?”
白骆衣嘴角生恼,眼神生厌,哼哼两声:“你们不肯放人,我只好把爹找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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