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警电话?”张小爱扬了扬眉毛。

        “对,据接警中心的同志说,打电话的是一个小女孩,听起来年纪不大,从语气中听得出来,显然受到了极大的惊吓。然而我们到达现场之后,多次电话联系她,那电话却关机了。”法医说道。

        “号码查询的结果呢?”张小爱追问。

        “号码的注册人叫张利强,是个郊区的农民工,早在一个月前,就在一场事故中死亡了。”

        报案人不肯露面,身份也暂时查不到,线索中断了。

        “这已经是第五起了!”法医汇报完情况后,疲惫的叹了一口气。

        我从尸体旁站起身来,冲张小爱和罗洋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跟我走。

        两人会意,跟我来到了另一间客房。

        他们俩都知道我的身份,而且也明白这起案子和阴物有关,可他们毕竟是警察,当着同事自然不好讨论这样的事,对上级更是没法汇报。

        “你有什么新发现吗?”张小爱关上了门,急切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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