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您这是做什么?我们正打算入城,这时候开这种玩笑可不合时宜”,回应司机的是沉默,于是他又尝试着说道:“我知道您可能对我之前逃跑很生气,可那不是对方逼迫么,要是我不跑,说不得就得与对方发生一场血战,到时候要是伤到您,多不好?”

        人总得为了活下去多动脑子,为了让坐在后座上的人回心转意,司机煞费苦心。

        “你想多了,你必死的原因不是这个,你跑,或者不跑,都不重要,因为我从头到尾都没有危险,所以你后来的救援,本身也是没有必要的,”

        “那您为什么要杀我?”

        司机想不通,既然盖里·普鲁登斯不在乎自己救不救他,那这顶着后脑勺的枪口又是为什么?

        “因为你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你为什么要看到凯洛特·阿弗莱克从我的车上下去呢?”

        “这......这有关系吗?”

        对方上车威胁盖里·普鲁登斯,后来觉得他是普鲁登斯家族的继承人之一,不能杀,所以又下去了,这有什么问题吗?合情合理,一点问题都没有啊!

        “你这样的蠢货当然会这么想,要是人人都有你这么蠢就好了!今天回去之后,我父亲问你,之前干什么去了?你把所有的事情都说出来,对,他很有可能会像你这么想,可是凯洛特·阿弗莱克在我车上待了十分钟是怎么回事?威胁需要威胁十分钟吗?他会不会怀疑到别的事情上去呢?”

        兴许是之前发生的事情太刺激,盖里·普鲁登斯迫不及待的想要找个人分享,但这又不是谁都能告诉的,所以跟一个即将死亡的人倾诉或许是个不错的想法。

        “别的事情,什么事情?您有什么事情会受到怀疑么。”

        “你的愚蠢,令我的耐心丧失殆尽,算了,你不会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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