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使女与凶兆
白衣主教们低头，恭敬地记录着鲍勃的话。
鲍勃又说：“任何人见到她都必须杀死她。”
“是的，教宗陛下。”主教们低头，顺从地回答。
教宗的命令他们是一定会遵从的，这一点从他们见过教宗的“神迹”之后就被坚定地执行了下来，即使现在教宗根本不屑于展现神迹，但他们这些教宗的追随者对此仍旧是坚信不疑并且誓死追随的。
这些人将鲍勃的命令举过头顶，一步一步地倒退着，走出了祈祷室。
等他们一走，鲍勃就又开始了深呼吸。
他是真的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但是，不这样的话又该怎样呢？他痛恨那些女人，他痛恨的那些女人们，现在一个个的都是他脚下的母狗，是他的女奴，他爱怎么折磨她们就怎么折磨她们，想怎么凌虐她们就怎么凌虐她们……这一直以来都是他的梦想啊！
他活了四十年，一直都是这样的想法，一直有这样的美梦……他当年还在美国生活的时候，就想着可以像看那些年代剧那样，把那些女人当做牲畜，想打就打想杀就杀，说她们是女巫就可以把她们绞死——只要她们不跟他睡，他就可以给她们罗织罪名！
然而，这些想法总是被现实击败。
现实中，就算是五十岁的大妈都不会看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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