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灵的一只胳膊掉到了地上,紫色、粘稠的血液流了一地,它居然有着接近于人类的形体,就如一个垂暮苍老的老人,皮肤是冷冻过的死白色,泛着非人的绿,身上的褶子像是被碾碎的枯叶重新堆叠。
十几张符咒牢牢贴在他的身上,发出烤肉一般的滋滋声,袅袅白烟冒起,这只咒灵看上去痛苦万分。
“小心!”杏里扶起地面上的沙树,“他刚才是主动掉了一只胳膊的!”
看得出来,这只咒灵发现无法摆脱紧贴的符咒,已经开始用藏污纳垢的指甲扣下自己身上的肉块,连着符咒一起摔到地面上。
“我们不能给它逃走的机会!”沙树立刻把雪走横在胸前,“封住他的去路!”
“好。”杏里立刻带着罪歌跑到咒灵的另一面,封锁了他逃走的路线,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出刀!
沙树选择跳起来从咒灵的脑壳中央劈下,而杏里则是朝着咒灵的腰部横斩。
如果不出意外,这只咒灵至少要被分成均等的四份。
察觉异变的一瞬间,沙树立刻改变刀势,在空中一个扭转,背对咒灵,扔出雪走,牢牢钉住了地上的那条胳膊。
那只试图偷袭的胳膊立刻被冻成一块与地面难以分离的肉块,而杏里则是改斩为刺,虽然刀尖被咒灵抓住,但还是有一部分没入咒灵的腹部。
一眯眼,杏里在咒灵桀桀的笑声中,双手握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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