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树皱起了眉头,“你不冷的吗?”下意识地握住了冰凉的一只手。

        无情抽回,伏黑惠面不改色,“反正只是因为诅咒,拔除掉就能恢复了。”

        意思是,现在不管说不说都无所谓,因为没用。

        有点不爽,但沙树却没办法说什么,毕竟是她的话,也会选择这个最“合理”的做法。

        “那我们早点去学校吧。”本来打算先吃饭的。

        这么说着,沙树的耳朵却捕捉到了一丝不寻常的响动。

        拨动三味线时,那丝线铮鸣的声音,有时如潺潺流水,有时如温柔春风,此刻却化作夺命的厉鬼□□。

        仿佛是一瞬间的事,伏黑惠和她身旁被拉上了夺命的丝线,层层叠叠,如同蜘蛛捕食猎物的网。

        这只咒灵居然能脱离自己的诞生地!而且还进入了自带结界的神社……虽然自家神社只是个空壳子,但不代表这里就是咒灵可以随意活动的地方。

        伏黑惠刚抬手,手背上就被割出一道血口子,鲜红的血液争相涌出,仿佛咒灵对两人的嘲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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