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贺时礼呢?”他轻声问。
常宁远一直是个很有自信的人,此刻却突然有些怀疑自己。
陈显顿时一阵沉默。
“咳,我们不是才赢了他们宿舍吗?”陈显想了想,“他就是家里比较有钱,其他也没什么了。”
“有钱?”常宁远反问了一句。
刚进入大学的男生,对钱这方面完全没什么攀比的概念。
贺时礼不是奢侈享受的人,平日吃穿用度看起来和其他男生并没有什么区别。
常宁远虽然也看出来贺时礼手上的那支表应该不便宜,但对于他的家境并不了解。
“我听他们宿舍人说的,贺时礼爸爸开公司的,家里好几辆车。他有几次回学校都是司机送来的。”陈显说着说着突然灵光一闪,“卧槽季乔不会是因为这个吧?”
常宁远下意识就反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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