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泽飞鸟的指尖带着微热的温度,纵使常年从事文字工作,指腹却是出奇的柔软,让他联想到刚刚考出炉的,温热而蓬软的面包。
记得猫泽飞鸟高中的时候不像是现在一样纤细。
她现在虽然小巧玲珑,但是手却依旧软乎乎的,七海建人握着她的手的时候,就会遗憾如果猫泽飞鸟现在还和高中的时候一样就好了。
抱起来肯定更软。
当然猫泽飞鸟到现在似乎都很介意那个时候的体重,所以他即使觉得她高中的时候也很可爱,也从不在猫泽飞鸟面前提起。
猫泽飞鸟的呼吸落在他的背上,微热的呼吸,随着她手指的移动,也一同转移者阵地,她的呼吸很轻,像是小动物一样的鼻息吹拂在肌肤上的感觉。
她正垂下眼睛,仔仔细细的观察着自己背上的伤口。
因为没有办法看到站在背后的她的表情,感官反而更加敏锐起来。
猫泽飞鸟的视线就像是有实质一样,被她注视着的地方,就像是有羽毛轻轻瘙过,带着细密的痒意,根据落在背上的呼吸来判断,距离应该还不到十公分。
太近了,七海建人沉默的抓着脱下的衬衫,背部肌肤上的痒意,让他甚至产生了,是不是猫泽飞鸟眨眼的时候,卷曲的睫毛蹭到了皮肤的错觉。
猫泽飞鸟的睫毛很长,浓密又自然地卷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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