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黎低着头死死咬着牙关,漂亮的桃花眼死寂的如同深渊。

        试了几次都没把泥团摁进奉黎嘴里,四皇子有些恼了,抬脚将小孩踹倒在地,气道:“你们两个按住他,把嘴巴给我扒开,拔不开就把他牙给我砸了。”

        “哥哥辛辛苦苦捏的药,不识抬举!”

        两个小太监麻利地压住奉黎的四肢。一个用手捏着小孩两腮死命挤压,一个扣着小孩的牙齿。

        奉黎哪里敌得过两个大人的力气,奉钰见状笑嘻嘻走了过来,就要将泥巴往他嘴里塞。

        “你们几个在做什么?上课了!”粗犷的呵斥声打断了所有人的动作。

        一个身形壮硕,留着络腮胡子的男人站在门前,一脸严肃地瞪着他们:“还不快去!”

        奉钰不情不愿的站了起来:“先生,还没到上课的时间呢。”

        “我是先生,我说什么时候上课就什么时候上!”

        南燕皇族历来信奉严师出高徒,所以皇子们的先生虽没有政治实权,却有着所有教书先生的权利。

        在太学院,皇子可摆不得皇族的谱。先生们训斥惩罚随意,只要成绩拿得出手,皇上不会多嘴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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