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半晌,除却适才那一声问话,季渊便再无动作,仿佛在等人。
在笃定了屋里再没有别人后,叶辞究竟耐不住性子。
他先咳了两声,打破空气中凝滞的沉默。
“那我…来一杯?”
叶辞风撤去隐身诀,飘然落地,这修炼了上百年的脸皮,都有点挂不住了。
他干巴巴地笑着,磨蹭到季渊对过的座位旁。
季渊脸上毫无异色,只将茶盏推至他面前。
“劣茶渣子煮的,寡淡了些。屋里只有这个,见笑了。”
“哪里哪里。”
叶辞风正愁该如何起话头,现下刚巧能夸夸他的茶艺,也顾不得什么礼数,举杯一饮而尽。
……何止是寡淡,这滋味,分明泔水也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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