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显继续吃着他的河粉炒辣椒,点了下头,“小时候做过运动员,大概是唯一的特长了。”

        向驰意味深长地弯唇,也接着吃饭,“倒也不是唯一一个。”

        小狐狸忍无可忍,上手攥住了臂边近在咫尺的瘦腰,用了几分劲捏了一把:“五分钟不开车你的驾照会吊销吗?”

        向驰闪躲一下,闲置的左手制住“作案工具”,“嘶”了一声。

        焦显立刻松开,上下顺了顺那块肉,怕真给捏疼了。

        他无奈又纵容地声讨:“开了车我又上不去,不难受?”

        向驰从自己的清汤麻辣烫里挑出了一个肉片喂过去,神色正经:“难受,但比以前好太多了,对着照片开独车和面对真人开嘴车那可是天壤之别。”

        焦显手上没停,手掌所及之处早已脱离“第一案发现场”:“你对着我的照片做过什么不可描述的事吗?”

        双标如此,只许自己上路,不许老公开车,向驰沉下眉梢望着小狐狸,说:“没什么不可描述的,你要想听,我可以给你详细描述一下。”他钳制住腰间的手指,神色上的警告夹着些风流:“你这只小手要是想此时此地就摸摸别的地方,那就再往下点。”

        焦显怔愣一瞬,被他A得手腕一软,老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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