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沉,走不动了。

        酸痛的腿脚比脑袋更快地做出了决定。

        她卸下包袱提在手上,挺直了腰板,跟在其他食客的身后,光明正大地走进了这家新开的酒楼。

        许是小二吆喝得好,酒楼门口客似云来,大堂人声鼎沸,食客大多结伴而至,把一张张四方桌子都坐满了。

        少女环顾了一周,只见到角落的一张桌子尚有余位,桌边只坐了一位穿月白色衣衫的斯文男子。那男子沉默寡言,面前摆了一碟小菜、一壶热茶,看来并没有同伴。

        少女略微有点纠结,不知自己与一位陌生男人拼桌,是否合适?

        此时酒楼里早已架起了高台,布了长桌,台上那说书先生一拍醒木,响声震得她浑身一个激灵,一不小心就落座了。

        嗯……好像不用纠结了。

        她脸颊泛红,眨着明眸,尴尬地睨了眼同桌人。

        岂料同桌男子手握茶碗,目不斜视,根本没留意有谁落座,只顾着听台上说书。

        “诸位客官,正值桃源酒家开张,咱们今天啥也不说,就说说有关膳食的故事,您请听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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