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眸微闪,仔细权衡了下得失,而后,紧了紧鹅白的羽绒服,低头垂眼,手往下伸,将拉链拉到最上面。
全副武装结束,她走到门口,做贼似的轻轻推开门,冷风瞬间灌进来,她嘶了声,缩了缩脖子,把帽子戴上,系好帽带,随后两手往兜里一插,走了出去。
“早啊。”她这会儿倒是半点没受昨天尴尬局面的影响了,林倩跺着脚小跑着跑到傅从渊跟前。
只要不想补课的决心够坚定,办法总比困难多。
既昨晚的阴谋诡计已经被识破了,那她只好再想想其他办法,想想其他光明正大他无从“搞破坏”的劝退他或让他知难而退的办法。
傅从渊侧头:“早。”
“在听歌吗?”林倩仰着小脸,伸手指了指塞在他耳朵里的耳机。
必要时采取怀柔政策,抱着和对方做朋友的心态,温声细语使得对方放松警惕。
思及此,她还故意冲着傅从渊羞涩地笑了笑。
傅从渊微怔,随后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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