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夜阴沉着一张脸,幽深的眸子散着骇人的目光:“罚你去河里洗澡,再熏二斤檀香。”

        言烁不敢有异议,“是,属下遵命。”

        军营里都是糙爷们,除了殿下独用的龙延涎香外,就只剩下驱蚊子的熏香。

        于是那一夜,言烁抱着二斤熏香,成了军营里行走的驱蚊器,蚊不叮……

        容夜虽是武将出身,常年征战沙场,但他却是个极爱干净的人。

        无论何时,他都衣着干净工整,不沾染半点尘埃。

        营帐里也是打扫的一丝不苟,见不得半点凌乱。

        就算是刚刚从战场回来,他也能从容不迫的去掉一身赃污,将自己整理干净。

        军营里的将士们都将太子殿下视作从天上下凡,超凡脱俗的仙人。

        在这脏乱差的男人堆里,仿若一株出淤泥而不染的独莲。

        江鸢的那个小香包,被容夜放在香炉上,由那龙涎香熏了整整一夜,褪去难闻的汗味,透着淡淡的龙涎香和香草本身的香味,两相交杂在一起,很是好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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