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疯子。

        “这么久不见,哥哥好像变好看了一些。”沈寂抬起头仔细端详着,扣住迟应的双手压在一边,“只是更凶了,嘶,我不喜欢。”

        说着还嬉笑着用拇指在迟应的下颚处拂了一下。

        迟应彻底冷了脸,眸中寒意几乎要从骨缝里钻进去,再将骨髓绞烂。但他这模样恰巧顺了沈寂的意,一时间沈寂竟屏息凝神,认真欣赏了起来,那眼神直勾勾的,像是在细品什么精美的瓷器,丝毫不愿分神。

        而就在沈寂放松警惕的一瞬间,迟应猛然用膝盖狠踢沈寂的裆,沈寂吃痛,立刻松了手,迟应挣脱束缚,扯掉脖子上乱七八糟的绷带,丝毫不喘息以全力打向沈寂的腹部。

        沈寂早料到迟应会挣扎,但他忽略了这地痞流氓似的打法,没注意硬挨了这一下,脸立刻紫了,一时停顿住。迟应却没喘气,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直接将桌案整个掀起,砰的一声猛砸沈寂的头。

        桌案登时被拍了个粉碎,门外开始有了叫喊声,沈寂后退几步,靠在柜子旁,耳鸣不断,险些没站稳。

        与此同时,沈妄和他接了联系:“我刚出门买饭马上回去,你这边怎么了?这么大动静。”

        “你那疯子弟弟找上门了。”迟应冷言回复。

        沈妄愣了愣,急急忙忙想接通画面:“你行不行?不行就喊护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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