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洲僵在原地,满心期待都落空,眼睁睁看着祁宜年越过他,从他身边下床,挥一挥手,不带一丝留恋。
孟洲:后悔,他现在就是后悔。
孟洲手撑在床上身体不动头转回去,做最后一丝挽留,“你不再睡一会吗?你才睡了多久?”
祁宜年抬起胳膊看了眼时间,他揉揉后脖颈,“有半个小时了吧,”祁宜年回身看孟洲,“你去喂猪你竟然喂了这么长时间?”
孟洲:“……”别说了,他现在恨不能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我真是太不争气了。孟洲在心里唾弃自己。
祁宜年冲孟洲摆摆手,“你睡吧,”祁宜年往外面走,“我去喂牛,下午醒来还要一起铺房顶。”说着话,祁宜年就走下楼了,只留下孟洲一个人,在这空落落的房间里。
过了好几秒,孟洲才道:“哼,不睡就不睡,我一个人睡还宽敞。”强行挽尊。
说完直起身,换了个上床姿势——祁宜年不在另一面躺着了,不用小心翼翼爬上床了。
孟洲背对着床,一屁股坐下去,就听“砰——”的一声,床裂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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