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手机对面是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就在祁宜年以为对方挂线了,就听那边道:“不管因为什么原因,去道歉好么?”好友的声音情真意切、勤勤恳恳,“为了我们的事业,放下你的架子,去医院看他,给他送果篮,给他道歉,ok?”最后一句ok是压着嗓子吼出来的。

        祁宜年:“……”他默默咽下嘴里的“不去”,应了句,“ok。”

        为了这句ok,祁宜年第二天起了个大早,对照着好友发来的孟洲的病房信息,打车来到了医院,然后扑了个空。

        顶层的vip病房里已经住进去了新的病人,是一位慈眉善目的老爷爷,祁宜年一手扶着门一手提着果篮和对方面面相觑。

        护士经过,“你问姓孟的病人?他早上已经办理出院了,刚走。”

        祁宜年掏出手机给好友发消息,“以后不要再和我提起孟洲这个人了,我竟然能在他这里撞墙三次。”

        好友不明缘由,发过来一个“?”,祁宜年却没有再回,顺手把果篮送给了老爷爷,祝他早日康复,然后转身离开。

        出了医院他没有再回酒店,原定的机票已经退掉了,能买到的航班在三天后,看了眼手表,时间还早,祁宜年索性讲计划提前,去拜访孟氏老家主、孟洲的爷爷,孟延年。

        孟宅在寸土寸金的北城市中心占据着一处可以跑马的草坪的面积,主宅并不大,但环绕着主宅是一片辽阔的草坪和灌木,屏蔽了市中心的吵闹,将闹中取静的富家做派彰显到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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