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瑾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叫醒的,醒来时身旁的男人已经坐了起来,以极快的速度穿好了衣服。

        打开门几个穿警服的警官站在门口,“今天清晨几个晨练的市民发现倒在草地上的赵四海并其余四人报了警,华霆越你涉嫌故意伤人,请跟我们走一趟。”

        宋瑾飞快从床上爬起来,掏出裤子里的眼镜带上,视线中的一切瞬间变得清晰。

        他脸色平静边穿衣服边说,“警察叔叔这事和他无关,人是我打的。”

        赵四海开了市里最大的娱/乐/城,也是市里的纳税大户,现在他和手下几个员工被打成了重伤这可不是一件小事。

        四个警察看过去,十六七岁的少年有着最漂亮最鲜活的身体,光裸着上身,一身皮肤白皙胜雪因此肌肤上二处红痕显得奇怪又暧昧,难道两人是那种关系?

        三四线城市,众人对这种关系的接受能力极低,当下一个中年警官立即变了脸色,“你是哪个学校的,不去上课在酒店和一些不三不四的人厮混,你对得起你父母为了供你上学赚的每一分血汗钱吗?”

        华霆越人又高身体也非常强壮,就算他长得不像社会混子,将五人打得如此惨下手如此狠,先入为主警官也很难相信他是安分的市民。

        反观宋瑾,年轻的学生仔,清瘦也不高,案子不可能是他做下的,竟然还想给别人顶罪扰乱公共安全秩序,真该好好给他上堂政治课了。

        赵四海等人被送去医院,在警车上宋瑾凭借自己缜密的逻辑思维,成功把自己的身份转变为受害者,一到警局就开始做笔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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