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瑾和副校长对视,“上周六,您和学校领导亲自上门处理霸凌事件我很感激,也删了投诉诉求。周日晚上在操场江若谦带人围堵我,说了一句话,“行啊宋瑾你牛,竟敢去教育局告状,还想要我们退学或开除学籍,你好牛我们好怕呀。”

        为什么我和您的谈话不过一天江若谦却知道的如此清楚,就算霸凌的同学退学了,我觉得学校的老师也很可怕,所以我想转学。”

        副校长笑眯眯的笑容敛去,脸色及其难看没好气看着宋瑾,“你这小子告状是真转学是假,你先走吧,这事校长和我会处理的。”

        宋瑾道谢离开。

        副校长的权威被人明目张胆挑衅,这事没完。有安先生在就算出资建校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他们也不敢轻易让他转学。

        说他狐假虎威也好,说他威胁也罢,于他不利的定/时/炸/弹/当然要扼杀在摇篮中。

        下午的课还没上完,就收到换班主任的消息,张老师在教室哭着和同学道别时宋瑾刚好不在,只知道他回来后,全班同学看向他的目光都带着不善,就连上午向他表示过善意的女同学也将桌子往旁边挪了十几公分。

        【宿主,你现在的情形是不是可以用众叛亲离来形容?】

        宋瑾嗤之以鼻,“难道我看起来像很喜欢交朋友的人?”

        上完下午最后一节课,新班主任告诉宋瑾,有人在保安室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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