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客将自己重新裹进了麻布披风中,此时外间起了秋风,又卷落下许多落叶,落到了老客的肩头……一如他来时的模样。
我将他送到了门口,心中却突然有了种冲动,我稳了稳神,向着老客有些佝偻的背影大声道:“敢问老客贵姓?”
他停住了脚步,蹒跚地转过了身,指着自己冲我笑答:“我啊,姓易。”
我亦笑了:“老客,好巧。”
他开怀一笑,忽而愣神,朝我拱拱手问道:“那冒昧相问,小掌柜高姓?”
“我啊,姓章。”
老客笑容乍凝,随后忽而爽朗欢笑:“是啊,好巧啊——”
这笑声伴着他孤寂的、被拉得细长细长的背影,逐渐融入进了垂暮的夕阳之中。
【尾声】
两天之后,我来到了故国的土地上,这里已经见不到昔年的和乐安定,只有寒鸦绕枯枝,不绝于耳。
我向着北方前行着,兴许是冬日的缘故,这一路上人迹罕至,道旁草丛间,偶尔还能看见冻死的枯骨。这一路,我走了二十一日,才到商州梅县。
如今这里死气沉沉,空旷的街道只有北风呼啸而过。我用了四五日的光景才找到章家的旧居,这里已经门庭凋敝,庭院破败,破烂不堪的大门,吱吱呀呀地在寒风中晃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