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她们俩在火车上相遇到目前为止,都没有见面。
伍格格知道范栗的空余时间都在做兼职,于是很少主动提出来玩的事儿。
现在伍格格见到范栗,还是有种不真实感,她喝着范栗递过来的奶茶,笑骂着说:“我还是想哭怎么办!”
范栗挽着伍格格的胳膊,很好说话的拍了拍自己的肩膀,宽容的笑着说:“哭吧,肩膀借你靠。”
伍格格“哼”了一声,嫌弃道:“你这身板,太薄了,你靠我身上还差不多。”
她的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不管范栗怎么变,在她眼里,还是最好的。尽管中间隔了两年的时间,范栗的性格安静了很多,但两个人说话和不经意间的小动作始终如一。最重要的是,范栗明明白白的站在她面前,这就够了。
她大手一挥,带着范栗去买吃的。
路上她们俩走走停停,多是伍格格在说,她指着一家排着很长队伍的店,小声和范栗咬耳朵,“这家店肯定找托儿了,我之前节假日的时候来这儿做过兼职,混在里面排队,我们就从尾排到头,然后又去最后排,几家店同时进行。这种套路专门用来骗外来游客的,假装他们家的酱猪蹄很好吃,生意很火爆,价格也会卖的比平时高很多,其实不好吃。”
说完后,伍格格就拉着范栗去了队伍比较短的另一家排着队,“这家的酱猪蹄好吃,我每次来都要吃。”
点单的时候,范栗准备也点一份的,被伍格格拦住了,“别,我们点个小份就够了,酱猪蹄吃多了腻,而且你吃一份猪蹄儿就饱了,其他好吃的你就吃不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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