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里,风刮在脸上,像是在抽人耳刮子,抽完还不算,还要在脸上伤口处撒一把盐,好叫人知道这里的冷不仅仅是皮肉伤。

        火车站里的人摩肩擦踵,后脚跟打后脚跟,都拖着箱子背着包。

        大多数是年轻的面孔,或同周围的人在聊天,或戴着耳机,或低头看手机……

        元宵前后,多是要开学的学生。

        范栗听着旁边时不时传来熟人相遇时打招呼的声音,眼中黯然。

        她从兜里伸出手,扯了扯围巾,微微低着头,把脸埋在里面,也不玩手机,就安安静静的站着,等火车进站。

        周围的热闹,好似还沉浸在新年的喜气洋洋中。

        而范栗独自所在的地方,仿佛被画了一个圈,别人进不来,她也出不去。

        她微微抬眸,谨慎的用余光扫了周围一眼,没看到熟悉的面容,这让她松了一口气。

        终于听见进站的提醒,范栗跟着涌动的人群慢慢往前挪。

        一边走一边回想,前两年她正月初就回校的时候,车站好像没这么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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