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栗咬牙，她还是也整理一个吧。
考的太差了。
正在她拿出笔记本记录错题，察觉到桌子一耸一耸的，她写字都不好写。
范栗瞪了一眼李川，小声凶道：“你别抖了。”
李川不仅没停下来，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他见程学功坐在讲台上到处瞄，只好低头，随手拿出本子撕了一张纸，在上面笔走游龙。
接着把纸推到范栗面前。
范栗一看，又羞又气。
就知道李川要笑话她！
纸上龙飞凤舞一排字：同桌，你是不是还以为高中语数外满分120啊。
虽然纸上没有写着“哈哈哈哈哈”，但这句话加上李川的动作，已经明确表现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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