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没有任何心理准备情况下,突然没人提上墙头,任谁都会大惊失色。
陆辰星好在自制力极强,才没有令自己惊叫出声。
陆辰星就着月色认出了身旁之人,心情不甚美妙,用气音小声喝斥:“松手!”
从揽住对方的腰跃上墙头起,曾少逸就突然觉得自己像是病了,不然怎会觉得双腿有些发软?脑子也有些蒙?
脸有了发热迹象,可疑的是居然有愈来愈热的架势。
鼻尖若有似无有道不甚明显的幽香萦绕,纤细温热的触感自掌心与手臂处传来,他隐隐感觉害自己心跳紊乱的“罪魁祸首”就是这两点。
县令哥哥这是修了何种神奇的武功招式,居然厉害至斯!
还是“孩童”的他还不足以成熟到能搞懂他此时此刻的状态有一个词语能形容,那便是“心驰神荡”。
陆辰星喊完松手后发现对方没动静,气得在腰间的手上重重掐了下,再次命令:“还不松手!”
手背传来疼痛的男子终于回神,猛然意识到自己手还牢牢扣在对方腰上,慌得忙松开手,他没注意到陆辰星几欲杀人的目光,而是兀自低头看着对方的腰低声惊叹:“县令哥哥的腰纤细如女子!”
陆辰星:“……”死土匪活得不耐烦了,瞎说什么大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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