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人多眼杂,但好在薛老夫人顾着脸面,没有立时发作,只是一拂袖,径自往偏院行去。
她这人向来不苟言笑,此时眉梢眼角挂了霜,更是让我一颗心突突直跳,想也没想,便乖乖垂手跟了上去。
说来也怪,我竟然怕她……
满京城里,我何曾怕过谁啊?
可我,竟然怕她!?
“老夫人,”我试探道,“这个院子是堆干柴杂物的,没什么人来……不知,您有何指教?兰亭洗耳恭听……”
“指教?”
她转过身来,冷冷道:“不敢当……不过是才得了消息,来给朋夫人您道喜……”
我不禁叹气。
她还称我为朋夫人……
在收了请帖,并且亲自前来观了礼之后,还称我为朋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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