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下人们说,我酒品相当不好,醉了之后又是哭又是笑,谁拉也不肯走,硬是嚷着没喝醉,力气大的好几个仆妇都拖不动。
老太太也醉的不轻,嚷着要回老家去,说这偌大的京城没有根。
到最后,又是母女三人抱头痛哭,直到深夜才散。
正月十二一早,冠军侯府的帖子就送遍了京中各有头有脸的门户,邀他们正月十四中午前来观礼。
“不能不办!”老太太态度十分强硬,“就是要外面那些多嘴多舌的东西都知道!你不是被赶出去的弃妇,而是我亲手欢欢喜喜送回去的闺女,将来我怎么嫁小月,就会怎么嫁你!必须得办!”
老太太如是说,谁敢跟她别着劲儿?
于是,小月亲自操办这场经她手的第一场大宴,简直是要多铺张有多铺张……
我摇了摇头,拿起桌上的簪子,“可以了吧……再簪,我头上就满了……”
“不行的!”小月从我手上接过去,硬是从满头珠翠中扣了个缝,把那簪子戳了进去,“娘说了,就是要外面那些人瞧瞧,你以前是我们朋家说一不二的大夫人,以后便是说一不二的大小姐!谁也不能怠慢你!”
我无奈的笑,放弃了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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