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兴奋之后,是漫长的寂静。
要说王康的仇人,那不是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么……
我同情的看向朋欢。
自从他真正掌管骠骑营后,变相削了王康多少权,明眼人都能看出来。
是以站在王康的立场来说,“第一大仇人”这顶金冠,朋欢要是谦虚推辞,别人是绝不敢往自己头上扣的。
又走进了死胡同。
“许大夫……”
薛昭突然开口打破沉默,“别愣着,怎么样了?”
“啊?哦哦!”许大夫忙收起一脸懵,凝神又切了一会脉,小心问道,“夫人可是常常觉得心口疼?喘不上气来?”
“嗯,”我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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