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年,是景运十年。
盛极一时的黄家倒了。
因着一桩子杀父的骇闻,在街头巷尾各个隐秘的角落持续发酵了许久。
也是这一年,李彦用皇后之位换来了登基以来最有力的盟友——太傅于氏。
而从前,因着没有母妃、母族支持不得不提拔起来的赵家,如一滩扶不上墙的烂泥,随着我娘正阳君的死,慢慢退出了权力的漩涡。
这一年我十六岁。
成了长安城里最年轻的寡妇。
我开始戴帷帽,深居简出,除非必要,绝不出门。
李彦和皇后常召我进宫,我却不常应召,总是以各种各样的理由推脱。
那个漫长的冬天,仿佛带走了我身体里的所有热血和朝气,从前最是坐不住的人,能枯坐一夜不言不语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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