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上喜服从里到外被汗浸透了,发着抖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拉开了门。
他们动作很快,闪身钻进来,却直奔喜床而去……
一人兜头,两人抬手,两人抬脚,把人事不知的黄尚书翻了个边,从黑色的包裹里掏出了一条白绫……
“你们要做什么!”我心下大惊,压低声拦道,“你们敢违抗……”
“这是主子的旨意……”
为首的人只匆匆丢下这句话,白绫就已经覆上了那条粗粗的脖颈。
昏睡中的黄尚书,甚至都没能叫上一声,就头一歪,没了气。
我再站不住了,一屁股坐在地上,止不住的干呕。
眼看着那几个人,不声不响的抬起那具了无生气的尸体,如同抬着一块摇晃的肥肉,麻利的钻出门,不见了人影。
“县主请服了这药,”为首的死士掏出一只暗红色的瓷瓶递给我,“主子吩咐,您只需安心睡上一觉,旁的事自有他来处置,待您一觉睡醒,保准已身在东暖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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